以下克上

江晚吟(引子)

我知道还有很多坑没有填,但我真的抑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等我瓶颈过去后,一定乖乖更前几篇的文,我发誓。
注意:双澄友谊向
             曦澄爱情向
             双杰高于友情爱情亲情向


  湛蓝的天空被火从边缘开始燃烧,渐渐将整个天空变为红色,森林中那些碧绿的叶子也被迫换上新装,世界都是暖色的。这诡异而又温暖的一幕却没能使少女毫无温度的身体沾染上一丝一毫的温度,她将自己缩的更小了。
  江晚吟抬起了自己的手,遮住了太阳。在太阳下,她那白的不正常的手臂隐隐约约的透出青色的管道。江晚吟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她知道仅凭现在的自己根本无法将任何一个人带到这片森林中。江晚吟的手虚握一下,一个很小却很精致的信号弹出现在她手中。
  江晚吟从小便四方游历,手中有不少稀奇的珍宝,有的甚至能连接别的世界,江晚吟凭借这些珍宝,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围剿,同时也认识了很多其他世界的自己,她从其中一人手上得到了这个信号弹,发射它,就能让他来帮她一个忙,作为拯救了他性命的回报。她细细摩挲着上面的花纹,试图让自己的思路如同那线条一般畅通,能想出一个不动用另一个自己的法子,可惜,这个问题她想了数月也没有一个答案能 令人满意。
  “阿澄。。。救救我吧。。。”江晚吟眼眶红红的望着天空,声音有一些哽咽。



  江澄躺在漆黑的房间内,悄然地睁开眼睛。
  那个信号弹,只有那个女生有。
  “唉,救。。。么。。。”江澄灰色的瞳子中透出些紫意。那个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带着光芒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如同奇迹一般的少女,竟然也会有无法解决的事么。。。。。。江澄想着,套上了自己的私服。
 
 
 

(湛澄)黎明【非正文,瞎写的片段】

叙述混乱,文笔不堪入目,一个偶然想到的片段,不知道会不会和正文有关。

蓝湛跪坐在地上,怀中躺着昏迷不醒的江澄。江澄的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而蓝湛身边只有一把刻着十字架的银刀。蓝湛有些恐慌地望着怀里的人,这个前不久还与自己谈笑的吸血鬼正毫无生机的躺着,脸上除了白色就再无其他色彩。江澄比蓝湛白上不少,是那种不健康的、慎人的白。

  江澄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吸血鬼,可江澄的体温比蓝湛这个人类还要高上不少。每次江澄碰了蓝湛一下,蓝湛都觉得自己比常人温度低上一些的身体从那一点开始燃烧,烧的自己尸骨无存。而现在,江澄的身体如同他曾经见过的冷玉,即使捂上三年五载,也不会染上一丝一毫的温度。蓝湛被冷的打了个寒颤。

  蓝湛一只手扶着江澄,让他的头靠着自己的胸膛,空着的一只手摸出了那把刀。刀鞘固定在大腿根部,让蓝湛省了不少力气。蓝湛的力气大得惊人,让江澄躺在臂弯里,一只手握刀划开另一只手,血液争先恐后的向外用,然而江澄一点反应也没有。蓝湛细细地舔舐了一圈伤口,将口中的血吐掉,再重新吸了一口血。鲜血特有的铁锈味与腥味在口中炸开,蓝湛不禁皱眉。他俯下身,笨拙地将口中的血渡给江澄。蓝湛在身上开的口子不算特别大,腥红不再快速的向外涌。蓝湛在伤口不在流血,也很难再吸出大量的血后,又开过了口子,直到他感到有些眩晕,四肢无力后才停止了这个自虐的行为。然而江澄并没有醒来,蓝湛有些无助的搂紧了这具冰冷的身体。他关于吸血鬼的知识很贫乏,只知道他们如果失血过多就会陷入昏迷,受了难以自愈的伤,需要补充人血之外,基本上一无所知。

  蓝湛望着江澄,神差鬼使的吻上了他沾染这血液的唇。之前心里着急,没有什么想法,可是现在蓝湛只觉得他的心脏要跳出他的身体。他伸出舌 头轻轻地碰了碰江澄的舌 头,之后又仿佛触电一般快速收回去。蓝湛这个人原本就对男女之事不大了解,而十几二十年的蓝氏生活让他身体里的本能都消失的一干二净。他呆呆地愣在原地,不知道要怎么办,仅仅只是如此,就让蓝湛这位禁欲神父羞红了耳朵。

  江澄在蓝湛愣神的期间醒了过来,望着蓝湛那张写满了不知所措的脸,不禁起了坏心眼。江澄抬起垂在一旁的手,勾住了蓝湛的后颈,加深了这个毫无情欲的吻。蓝湛回过神,看见的就是江澄那双充满着笑意杏眼。蓝湛的脸瞬间就红透了。

  江澄松开了手,对着蓝湛就是一顿调笑。
  当然,当天晚上江澄就知道调笑蓝湛有什么后果。

【湛澄】黎明

神父×吸血鬼
存了好久的脑洞,终于要动笔了,欣慰。
有云梦双杰友情(亲情)向,曦澄友情(或者亲情)向,我觉得是不会有刀子的,实际上。。。得看情况了,反正he就是了
ooc,ooc,重度ooc
与题目无关

  江澄望着站在树下的死人脸,粗口都要爆不来了,如果不是因为他和他哥长的基本一样。

  “我说蓝神父,你们云深,现在这么闲的吗?”江澄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自己的语气不那么不友好。这其实也不能怪江澄脾气不好,而是这个蓝湛实在是太难缠。这个月江澄已经是第十次在深夜外出时遇见蓝湛了,顺带一提江澄这个月总共才外出十次。“你再怎么堵我魏婴也不会出现的。”江澄不知道这蓝湛是什么毛病,他只知道这个神父对魏婴有一种超出常人的执着。

  “与婴无关。”蓝湛的语气和他的脸一样冷。

  ‘那你丫的堵我干什么!!!’江澄在内心咆哮。‘这个蓝忘机,一点都没有他哥讨喜!’江澄面上没有什么表现,心中已经将这个有毛病的神父挤兑了个遍。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江澄一个吸血鬼和一个神父待在一起,若是让魏婴知道了,肯定会气的火冒三丈。上次江澄白日与蓝曦臣就呆了一会会,真的就一会会,顶多一个小时,就把魏婴气的不轻,回去就挨了顿臭骂。想到这里,江澄暗暗地撇了撇嘴。虽说魏婴是他哥,但管的也贼宽了吧。不行,越想越生气了。

  蓝湛静静地站在树下,看着江澄不断的变脸。蓝湛依旧保持着面瘫脸,心中却把坐在树枝上的小可爱夸了个边。蓝湛在小时候曾经遇到过江澄与魏婴两人,当即对江澄一见钟情,可惜,他一见到江澄就结结巴巴说不出话,耳根红了一片。魏婴可怜他,任由蓝湛讨好自己,再时不时提出一点点建议,反正蓝湛这个傻小子怎么都不可能伤害江澄。至于魏婴为什么因为江澄和蓝曦臣呆在一起而生气,哼,就是看那个第一名不爽,咋滴?
 
  风吹动暗幕下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皎洁的月光星星零零地投过重重树叶撒在江澄的身上,撒在他被风撩起的头发上。江澄一双杏眼中除去风景,就只有蓝湛一人的倒影。这认知,让蓝湛有一种莫名的满足。

  “喂!你傻了?”江澄被蓝湛盯的浑身不舒服。江澄一嗓子将蓝湛从自己的世界里拉了出来,回了神。
 
  远方莲花坞内的魏婴,正在透过窗户望着江澄的方向,心中将蓝湛骂了个底朝天。‘我是同意你追阿澄,但不代表我同意你带着我家阿澄夜不归宿啊啊!!’魏婴在内心咆哮。

陈情×江澄(没想好名字)

我知道非常ooc,很沙雕,但是。。。但是。。。我卡文了。。。
我真的没有黑舅舅的意思,我会让魏无羡和蓝忘机失忆的,这一篇,就当作沙雕文随便看看吧,不要太较真。 
好像比上一篇长了一写。。。但我写的很快也很快乐。
总感觉会掉粉😂



“对对对,你们记住了吗?衣服别动!你知道找这几套有多难么!”陈情做心痛状。紫电冷眼旁观,讥笑都懒得挂在脸上。呵,这几套衣服分明是你临时用法力变出来的,还是当着我们的面。紫电在内心嘀咕。三毒穿着大家闺秀的衣服,有些不适的微微蹙眉。
  “诶,这么不配合我啊,我好伤心啊。。。。”陈情坐在地上捂着心口,假意落泪。三毒见状,微微一笑,放柔声调。“阿羡,地上凉,快起来。”即使是熟人,一时间也看不出什么弊端,仿佛江家亡女就站在此地。
  “哼,丢人现眼。”紫电配合三毒,冷哼一声。“不去大厅而在这,想必是事情都办妥了吧。”
  陈情不禁鼓掌。“你们两位不去当戏子真是可惜了。”
  陈情收起来那个不像样的样子。带着吊儿郎当的笑带着三毒紫电,不,是江厌离和虞夫人,风风火火地杀向了会客厅。
  “二哥哥~江澄怎么还没有来啊,放着两个贵客在这里等,他知不知礼数啊。”魏无羡语气中满是埋怨。蓝忘机虽未说话,但眼中也写满了不满。
  “哟,贵客?”陈情逆着光走入会客厅,手抚随便剑柄上的花纹。“哪家的贵客会带着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男人跑到别人家祠堂里去拜堂的?拜完堂后还当着别人的列祖列宗伤害他们的后代的?而且,吃了我们莲花坞几十壶茶,几十盘点心后还骂东家,啧啧啧,这就是蓝氏的雅正?魏某还真是长见识了。诶,师娘,蓝大怎么会有这样的弟弟啊。”
  “阿羡!不要说了,人家听着呢,影响不好。”三毒在陈情说完后立马接上,充当了姗姗来迟的白脸。
  “呵。魏婴,这不都是你干出来的事情吗?管人家蓝家老二什么事,不要推卸责任啊。一会儿就滚去跪着,在阿澄笑之前,不许起来!”紫电又补上一刀。
  蓝忘机与魏无羡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句话也说不出。几十个点心盘子正叠在一起,摇摇欲坠。
  “玛德!三毒紫电陈情,你们造反啊!”
  站在大门口的三人虎躯一震,光速开溜。
  只见江澄一手三毒一手紫电,衣冠不整的在走廊上奔跑,口中还叫骂着什么。“好哇陈情!你长能耐了是吧!带着三毒紫电和你一起作妖!我还以为你有多好心,原来是这样啊!要不是我醒了,去问江伯,我还不知道你对演戏这么感兴趣!要不要本宗主现在就把你卖到戏班子里去啊!”江澄一长串话喊下来不喘一下气。“站住!看老 子不打断你的腿!”
  “阿澄!冷静啊!!我、我只是一时冲动啊啊啊!”陈情当然不会把真实原因说出来,事实上,整个莲花坞,只有江澄不知道陈情嫌弃魏无羡到了厌恶的地步。
  “哦?是么,陈情,你的一时冲动计划这么完美啊,嗯?”江澄以为陈情让自己睡觉是因为他要作妖,而陈情现在根本没有功夫解释。
  “那什么,阿澄,魏无羡和蓝忘机还在呢。”三毒及时出言拯救了陈情。
  场面一时十分尴尬。

陈情×江澄(名字什么的无所谓啦)

 临时写了一点,对自己的文笔感到绝望。。。。。。大家就凑合着看吧。。。。。。
话说这两人cp名怎么叫啊。。。。


“江伯,你这么着急地往阿澄房里跑,是金大小、宗主来了吗?”陈情有一些僵硬的改口,他至今无法适应在金大二字后面加宗主二字。但他花了快一个时辰才让那个工作狂乖乖睡下,若不是天要塌下来的大事,陈情还真不打算让任何人将他叫醒。谁知道他这一醒,要多少日后才肯好好休息一下。
  “不、不是金宗主,而、而是。。。”江伯说话有一些吞吞吐吐,似乎那来者的名字十分难以启齿。“是姑苏的蓝忘机与、与他的道、道侣。。。”说完江伯立马低下头不看陈情。这江氏的人都知道,这陈情虽是魏无羡手中鬼笛的器灵,但是嫌透了魏无羡,甚至对那三个字都会产生过敏反应,当然,相关字眼也是同等待遇。江氏的人一开始还会觉得奇怪,但看见陈情那恨不得将江澄娶回家当老婆的表现,大家也就想通了。护短,尤其是护自己喜欢的人的短,自然是不论对方是谁的了。
  “是么,那两个人啊,不用去叫阿澄了,我会好好招待他们的。江伯你去忙别的吧。”陈情面上带着微笑,语气却不甚友好。
  江伯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这陈情虽不是门中长老或是其他什么,可却有着相当高的地位,再者,他也值得人们去信任。
  陈情在原地目送江伯远去,直至看不见他的背影后,才幽幽开口:“三毒、紫电,帮我个忙。”
  “哟,你还需要人帮忙?”陈情身周凭空出现了紫色的灵力,细听还有一些霹雳啪啦的声音。两位女子轻盈落地,其中一位面带讥笑,与江澄、虞夫人如出一辙,定是出声的那一位。“怎么?后悔这十三年间呆在咱们莲花坞里了?看见自家主人来了,准备摇尾巴讨好他?”
  “紫电姐你误会了,我的身心都是只属于阿澄的,怎么可能会对着他以外的人摇尾巴呢?”陈情轻笑一声,眉宇间皆是对江澄的深情。
  “滚,你个成精的老妖怪,还管我叫姐,要不要脸啊。还有,你的心我不清楚,但你的身嘛,可是属于魏无羡的,”紫电微微停顿,讥笑转变为坏笑。“情 趣 道 具啊。”另一个女子拉了拉紫电的衣角,想让她停下。
  “这样嘲讽人家不好吧,”三毒是名女子,又是江澄的剑,若是远远的望去,仿佛看见了江家的江厌离,紫电微微皱眉,有些不怒自威,又被三毒拉着衣角,而陈情除去神清,基本上和献舍归来前的魏婴一模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江家闹鬼呢。见状,陈情突然计上心头,勾起了当初魏婴做坏事前那耐人深思的笑。至于紫电的调笑。。。呵,陈情表示,不理她就行了,要是理了,黑历史全都会被抖出来的,他鬼笛陈情多少还是要脸的。
  “蓝忘机和他道侣来了,我有一计需要二位配合,报酬则是请二位看一场好戏。”但凡陈情用这种口吻说话,接下来发生的事,大多都会让他针对的人,很不好。
 

就陈情和舅舅吃不吃?

我感觉陈情呆在江澄身边十三年,若是有器灵,肯定会发生些什么是吧。
其实我只想写一个片段,前几天想到的,就,武器怼自己原本的主人不是很带感?还有就是。。。

陈情:我的身心都是江澄的
三毒:不,你的本体是魏无羡的(坏笑)情 趣道具

线(我心中的恃宠而骄的结局)

  清晨,魏无羡睁开眼,感叹自己昨天睡了个好觉。推开木窗,发现江澄和蓝曦臣说说笑笑,脸上是少有的放松。或许是双杰之间的心有灵犀,江澄回过头发现魏无羡正含笑望着自己,收起脸上的笑容,对着魏无羡作了一揖。
  “魏公子,今天起的挺早啊。”礼貌又不过分疏远,仿佛他们只是生活在同一个地方的邻居。
  “是啊,今天天气不错,醒的早了些。江宗主似乎心情不错啊。”魏无羡听见自己这样说着。是了,这才是他们相处的模式,只是熟悉的陌生人罢了。
  那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场幻梦,江澄与蓝大哥经历的所有,都没有他的参与,他一直都只是那个只敢在幕后想想的胆小鬼。若他如同梦中的自己一样冲到莲花坞里去,一切也行会不同吧。。。。
  人的手上连了许多根线,亲情、友情、爱情,魏无羡不知他与江澄连上了哪一根,他只知道,那一根是彻底断了。

关于恃宠而骄

就是接下来江澄的出场,我有两种想法。
1、江澄失去灵力,和蓝曦臣一起来到夜猎的地方,没和任何人说。之后替魏无羡挡了一招,重伤昏迷。
2、江澄没有去夜猎的地方,魏无羡担心,从原来那棵树溜进莲花坞,发现昏迷不醒的江澄和替江澄把脉的蓝曦臣。
我个人喜欢第一种更多一些,但第二种我也难以舍弃。就想问问大家觉得哪一种比较好。反正以我的懒癌来说,是不可能写两个版本的
救助,在线等,急

恃宠而骄3

我知道理由有点牵强,可是我真的想不到有什么比较好的理由可以用。这张类似过渡章,有一点牵强僵硬。
还有就是,这可能会比之前更短。。。。

  魏无羡一回头就发现蓝忘机站在身后,面上是满满的担忧。魏无羡强打起精神,扯出一个笑容。“二哥哥你。。。都听到了?”这并不是什么需要心虚的事情,这只不过是和思追一起去莲花坞而已,可是看着蓝忘机那张透露出关心与委屈的脸,他总是不由自主的心虚起来。
  “嗯,你和思追去?”为什么不找我?魏无羡和蓝忘机在一起快一年了,自是不需要他将话说全。魏无羡不知道要怎么说,自他献舍归来,他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惊慌失措。
  “那什么,听说云梦有一种比天子笑还好喝的酒,是近些年才酿出来的,都在莲花坞里被江澄拿来招待嗜酒的客人或者那些慕名而来的人。我也想尝尝。”魏无羡挂着如同太阳般灿烂的笑容,眼中写满了真诚。“若是二哥哥带我去,定会有人走漏风声,江澄立马就会知道,到那时别说喝酒了,就是连香也问不到啊。”
  “。。。”蓝忘机微抿嘴,蓝家人不能喝酒这件事就是拉一个不足五岁的孩子都知道,江澄不止五岁,定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好。”可即便他知道这是谎言,他还是答应了。魏无羡这样说,一定有他的理由。蓝忘机清楚,所以,他不会加以阻拦。
  “二哥哥你最好了!”魏无羡飞快的在蓝忘机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之后立马赶回静室收拾东西。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
  “那魏前辈你与我共乘一剑,可以吗?”蓝思追提议道。他的修为比蓝景仪高一些,而且也时常会带金凌,带人自是会比蓝景仪稳。毕竟夷陵老祖可是不能有任何闪失,不然他俩小命难保。
  “可以可以!我们快出发吧!”魏无羡有些着急,不知道为什么,他从刚才开始就有一些心神不宁,隐隐约约的能听见很清脆悦耳但又令人不安的铃声。
  姑苏距离云梦虽不算近,但也称不上特别远,若是御剑的速度略快,大约一个半时辰就足矣。(我瞎扯的)等三人落地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虽然你们没有和上次一样迟到是很值得让人表扬一下,可是,请问你们身后那个试图躲避我视线的夷陵老祖是个什么情况啊?”若不是属下拦着,金凌可能已经将岁华拔出来了。
  “诶?不能带吗?之前你也不介意啊?”蓝景仪有些奇怪,上一次夜猎也带来魏前辈甚至还有含光君,金凌眼皮都没抬一下,就那样任由他们秀恩爱。
  金凌对小双璧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将耳朵凑过来。“不是我介意,而是今天舅舅也要来,我不是在信里说的很明白了吗!你觉得我舅舅见到他会怎样?而且还没有含光君那家伙护着,这不就和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兔子往它天敌口中送吗?”金凌有些没好气地说。“再说,虽然我不是很喜欢魏无羡,可他要是在我们云梦地界内出了什么事,舅舅怎么都脱不开干洗!”金凌给两个人理清楚了利害关系。虽然这位金小宗主嘴上不说,但还是很爱自己那位口嫌体正直的傲娇舅舅的,嗯,傲比较多的那一种。
  “那怎么办啊?今天魏前辈很奇怪的找到我和景仪,让我们带他来云梦。从那个云梦来的弟子走后,魏前辈就一直不大对劲。”蓝思追也不知道要怎么般,人都已经带来了,总不可能让他一人回去吧。魏无羡如今是路人皆知,法力全失,若是被人伤了,责任可就大了!

关于恃宠而骄

虽然才写了两章,但我还是想写一写小剧场,因为正文前期处于比较虐的状态。说真的,我对自己能不能表现出我所想的意境很是怀疑。
*含部分不重要剧透。

1、关于莲花坞中的猫
  魏无羡自从和江澄约定放下前尘,做回当初的云梦双杰后,他就基本上赖在莲花坞不走了。每天缠着江澄。江忘气的简直七窍生烟,自从魏无羡赖在江澄身边后,那个勤劳勇敢英明神武早睡早起严肃认真的江宗主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炸毛不淡定天天骂魏无羡还喝酒调戏蓝曦臣的江晚吟。江忘简直怀疑人生。
  “魏无羡不是怕狗嘛,你找只狗呗。将他带出莲花坞再把吉娃娃和仙子放到他面前,你立马逃走就可以了嘛。”江瑛这个大师姐的鬼主意一向很多。
  “不行,他被我坑过一次。天知道他是怎么在不惊动你我和师父的情况下得知事情的真相。”江忘表示这个主意很好,可是实施起来很有难度。
  “那就,养只猫呗,把猫整成狗的样子,你不是很擅长吗?反正你的能把狗整成猫,反过来也不难吧。”江瑛不以为意,继续出鬼点子。
  “有道理。”江忘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的确不难。”
  几日后,莲花坞中,魏无羡的惨叫,终日不绝。(江忘:是啊,嗓子都叫哑了,蓝忘机还以为师父对他做了什么呢。江瑛:是啊,师父笑到腰疼,蓝曦臣差点成曦臣。)
  当然,那只猫江澄很中意,就直接养在莲花坞了。当然,还是长着狗的样子。可,魏无羡还是怂。
江澄:刚好给你练练胆,说不定以后就不怕了。
魏无羡(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不——!!!!